有一天,我问小昭,我想忘记一个人,该怎么办。
她说,你不要联系,坚持半年,就会忘记。我说我喜欢上的是一个女孩子,我从来没有这样记挂过一个人。小昭说,不是我,其他的女孩子我不关心,虽然我也很喜欢听这样的故事。我说这样记挂一个人,让我很痛苦。
她沉默。
有一个女孩子,她聪慧过人,容华盖世,追求者数不胜数。然而,围绕在她周围的都是一群各怀鬼胎的人。但是,每个人男人都觉得,美女只有嫁给自己才会幸福,嫁给别人都会吃亏。我是她周围无数中男人中寂寥的一个,仰望高楼,等待绣球砸下来的时候能幸运地落在我的怀中。实际上,这比破解哥德巴赫猜想还要难。我知道,总会有人破解,但是那个人好象永远不是我。
小昭的沉默代表了她对此事的态度。周围的人都在鸹噪着。
围绕在我想忘记的这个人周围的那些人中,有些人牢牢地把持住了她的自由。他们以她的监护人的身份告诉我,你没有权利爱上她。
那种牵挂曾经让我销魂蚀骨。那种爱恋超越一切欲望。但是,我被剥夺了爱的权利。
我只能在走过她身边的时候,寂寞的远望一眼。在我试图靠近她的时候,我被监护人的手下抓住,他们告诫我,你如果再靠近这里,我们会干净地干掉你。
我连爱人的权利都没有。
我被打手们关在黑黑的屋子里,他们问我:你究竟是看上她什么了,她的财富还是容貌,还是想借她出名。我无法辩解,在打手们的眼里,只有索取的欲望。那种超越了的纯净情感,永远不会出现在他们字典里面。
有没有醉生梦死酒,我忘不了。如同在亡魂在踏进奈何桥的那一刻,面对着那碗奈何汤,让自己忘记这辈子的爱恨情仇时候,那种毁灭式的体验。
桃花每年都会开,都会有人摘,有人会拥有它的果实,尽管他可能只是为了出售它们,而不是作画描绘它,视它们为自己生活的一部分。
三月已远。似乎应该是盛夏。
没有肉体的伤痕,是不是也算伤痕呢?
回首望高楼,伊人尤在,笙歌彻夜,那些肥头大耳的监护人和别有用心的追求者们仍然在她周围谄媚。
若是有人能真正关心她,爱护她,那就好了。若是仅仅把她当作玩偶、淫乐的工具,我该怎么办?
知我心者,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
我止步在奈何桥畔,最后回望一次那此生的浮梦。